为什么商周时代的青铜器铭文晦涩难懂?
举例: 《师毁簋铭文》(其中通假字已经替换成常用字):唯王元年正月初吉丁亥,伯龢父若曰:师毁,乃祖考有勋于我家,汝有雖小子,余命汝尸我家,司我西偏、东偏,仆驭百工、牧臣妾,董裁内外,毋敢不善,锡汝戈琱、緱柲、彤沙、干五鍚、钟一肆、五金,敬乃夙夜,用事。再拜稽首,敢对扬皇君休,用作朕文考乙仲肆簋,毁其万年,子子孙孙,永宝用享。 而东周列国时代的春秋时期,孔子的《论语》:逝者如斯夫,不舍昼夜。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。三人行,则必有我师焉。 周代的诗经《关雎》: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 为什么身处相同时代,孔子和诗经里面说的话通俗易懂,而青铜器铭文反而艰难晦涩、诘屈聱牙呢?是不是铭文作为官方文件,故意使用非常正式严肃的行文措辞导致的,如同台湾地区的“空一格”“台鉴”等等一般。